马贼,土匪和一些残军,可以这就是个技术性的作战兵种。
既然都是部队里出来的,在感官上就亲近了不少,徐锐看着挺忠厚老实,但这个人却十分的热络,和安邦他们熟悉之后就让人去买了几瓶酒还有菜,在他的屋子里就喝了起来,也顺便给安邦介绍下码头的事。
≈ldqu;我们在码头干的就是扛包的力气活,就是个苦力,收入一个月大概三百多块钱左右,但到手可能要少一百多块钱≈rdqu;徐锐端着一个茶缸子,里面装了满满的一缸子酒,敬了敬安邦和王莽。
≈ldqu;怎么到手还会少一百?≈rdqu;
徐锐冷冷的道:≈ldqu;被抽走了,码头的工头要抽走一部分,当地的社团要抽走一部分,所以到了我们手里就少了那一百≈rdqu;
这是今第三次听到社团收钱的事了,抛开上岸费和保护费不,没想到打工还得被抽钱,安邦脸上明显就有怒气冒出来了。
≈ldqu;我们这帮大圈在人家的地盘上,就是受气受累还不讨好的那种人,港人瞧不起你除了压榨还连打带骂的,是来淘金的但到手之后金子都被人给拿去了,我们也就能混个温饱罢了≈rdqu;徐锐拧着眉头,叹着气,明显这半年多他吃了不少的亏。
≈ldqu;那你们就没想着要反抗?≈rdqu;安邦放下酒瓶,不满的道:≈ldqu;照你们这么混,什么时候是个头,一辈子不都得砸在这里了么≈rdqu;
≈ldqu;邦仔啊,反抗?你的倒是容易啊,呵呵,我们哪斗得过那帮社团还有工头啊,他们人多不,和警察的关系又好,你和他们发生冲突了要是输了就得被人打个半死,赢了警察就会找上门来,把你给遣送回内地,我们既没有关系也没有人,拿什么反抗?无论是什么结局,到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谁肯反抗啊?≈rdqu;徐锐的老乡愤愤的骂了起来,道:≈ldqu;都是中国人,怎么就不把我们当人看呢≈rdqu;
这个状况让安邦和王莽挺难以接受的,两人来香港实在没想到,面对的居然是这么一个寸步难行的局面,但人已经踏上了这片土地上,回头路却没有了。
≈ldqu;习惯就好了,谁也不甘心一辈子这么过,咱们就是等待机会,如果机会来了香港这地方确实还是能捡到金子的,先忍一忍吧,战场都上过了,谁害怕这点困难?≈rdqu;徐锐安慰了几句,他们就把话题给岔开了,聊一些风土人情什么的。
安邦跟王莽道:≈ldqu;赵六民那边,得什么时候能到香港来?≈rdqu;
王莽想了想,道:≈ldqu;长明,他最快也得一个月后才能过来≈rdqu;
安邦点头道:≈ldqu;行,那就趁着这一个月的时间,暂时先把局面稳定下来再≈rdqu;
当晚上,安邦他们就留在了徐锐租住的房子里对付了一夜,准备第二再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