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中,劫云更加浓密了。
仿佛一个沉甸甸的黑盖子,直接压在玲玉城上,城里城外的每个人,心中也是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还有劫么?”
“肯定了,看样子不把周舒弄死不罢休啊……”
“这劫到底是怎么回事?周舒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害理的事情吧?荷音派和玲玉城这么些年来,在他的管理下可是过得越来越好了。”
“或许是妒奇才?”
“道有些不公道啊。”
“噤声!不要乱话,心劫落到你身上。”
议论着的修仙者,盯着废墟中的周舒,面色都显出许多沉重,心中也有一些不平。
离得近的荷音派众人,面色更加沉重。
他们也是抵挡过一次劫的,但那时的喜悦已经没了,取而代之是恐慌,劫的变本加厉让本来坚定的他们也生出许多恐惧,甚而丧气。
“怎么接连不断,这么多,这叫人如何抵挡呢?”
“难道不打倒周长老,它就不会停么?”
“道就是这样对待我们修仙者的么,将来我们会不会也是这样,不断遭受劫磨难,就算抵挡了几道,它也不会停止,直到我们死才罢休?”
“可能吧……修仙就注定要走这样的路,唉。”
“现在是周长老,以后就会是我们了。”
“怎么办,我真的不想承受这样的劫难啊,太可怕了……”
一股难言的悲哀气氛,不自觉的流传开来,众人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中,许多弟子都显出痛苦之色,有些人甚至默然垂泪,似是在后悔自己选择修仙了。
此时,却有人高声喝道,“怕什么,雷来多少抵挡多少便是了!我辈修仙者,还能害怕老不成?”
那声音慷慨激昂,铿锵作响,如战鼓号角,振聋聩。
众人神色一惊,凝目看去,都是颇感诧异。
话的人看上去不过刚刚结丹,样子也有些陌生,很多人都没有见过。
许榕微微一愣,“徐暮,是你在话?”
“是我,师父。”
徐暮站前一步,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坚毅之色,亦带着许多自信,“我们修仙的目标就是突破道,若是现在就害怕雷,将来怎么可能会有成就?还修什么仙,趁早回家算了。”
有人反驳道,“你才刚刚结丹,就敢这样的大话,也不怕道降罪?”
徐暮哼然一笑,“我是刚结丹,但我不怕,如果道要降劫,那就来吧!我死就死了,要是没死的话我就和斗到底!”
“真是无知者无畏。”
“也不是吧,在这里的人都看过劫也抵挡过了,那个子,我就看到他把自己的几把飞剑都丢出去了。”
“他知道了劫的力量还敢这样的话……好吧,我不话了。”
“他的也有道理,我们选择了修仙,也没道理害怕道,因为那是我们的最终目标啊。”
“就是,去他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就算是,也都要拼了!”
之前的悲伤气氛淡去了许多,原本沉寂的人群又有了力量似的,情绪不再压抑,开始为周舒鼓劲。
许榕看向徐暮,赞许的点了点头。
这个弟子,比她想得似乎还要好,修为方面追上了她,对剑意的领悟也比她快,但更让她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