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动。仪山下令弟子:“谁也不准开门,否则就将他逐出门外!”
七后,那个和尚支撑不住,倒了下去。仪山出来试了一下他的鼻子,尚且有一丝呼吸,于是便下令将他扶了进去。滴水终于进了仪山门下参学。
有一,滴水和尚向仪山禅师问道:“无字,与般若有什么分别?”
话刚完,仪山就一拳打了过来,并大吼道:“这个问题岂是你能问的?滚出去!”
滴水被仪山的拳头打得头晕目眩,耳朵里只有仪山的吼声,忽然间,滴水想通了:“有与无都是自己的肤浅意识,你看我有,我看我无。”
还有一次,滴水感冒了,正在用纸擦鼻涕的时候,被仪山看到了,仪山大声喝道:“你的鼻子比别人的血汗珍贵?你这不是在糟蹋白纸吗?”滴水便不敢再擦了。
很多人都难以忍受仪山的冷峻,可滴水却:“人间有三种出家人,下等僧利用师门的影响力,发扬光大自己;中等僧欣赏家师的慈悲,步步追随;上等僧在师父的键锤下日益强壮,终于找到自己的空。”
滴水和尚后来果然成为一代得道高僧。
向你挥来的鞭子,常常是要你把头抬得更高,背脊挺得更直。
降临到你身上的苦难,常常是上要把你的心志磨励得得更加坚强,成长得更加更加挺拔。苦难对于一个乐意和迫切成长的人来,是非常有营养的补品!
活出生命真意义
活着就要做有意义的事,做有意义的事就是要好好活着。
有人活了一辈子都不明白什么才算是意义的事情,在很多人看来,自己实在太渺了,干不了什么惊动地的大事。其实一件事有没有意义并不在于这件事的大。任何一件事情,哪怕再,只要是你该做的,你用心把它做好了,这就是有意义的。
大热,禅院里的花被晒蔫了。
“呐,快浇点水吧!”和尚喊着,赶紧跑去提了桶水来。
“别急!”老和尚,“现在太阳大,一冷一热,非死不可,等晚一点再浇。”
“该浇花了!”傍晚,禅院里的花已经成了“霉干菜”的样子,老和尚才想起来浇水。
“不早浇……”和尚嘀嘀咕咕地,“一定已经死了,浇不活了。”
“浇吧!”老和尚漫不经心地吩咐道。
水浇下去没多久,已经垂下去的花,居然全立了起来,而且生机盎然。
“师父!”和尚喊,“它们可真厉害,憋在那儿,撑着不死。”
“胡!”老和尚纠正,“不是撑着不死,是好好活着。”
“这有什么不同呢?”和尚低着头。
“当然不同。”老和尚拍拍和尚的头,“我问你,我今年八十多了,我是撑着不死,还是好好活着?”
上晚课的时候,老和尚把和尚叫到跟前:“怎么样?想通了吗?”
“没有。”和尚还低着头。
老和尚敲了和尚一下:“笨呐!一到晚怕死的人,是撑着不死;每都向前看的人,是好好活着。”
每个人都拥有一次生命,没有谁的生命比别人的更尊贵,也没有谁的生命比别人的更卑贱。问题在于并不是每个人都懂得生命的意义,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珍惜生命的人,懂得好好活着,生命对于他来是恩赐;畏惧生命的人,撑着不死,生命对于他们来反而成了负担。
佛光禅师门下有个叫大智的弟子,出外参学二十年后回到了师父身边。
在佛光禅师的禅房里,大智述了自己在外游学二十年的种种见闻和感悟,最后大智问道:“师父,这二十年来,您一个人还好吗?”
佛光禅师道:“很好!很好!讲学、法、著作、译经,每在法海里泛游,世上没有比这更快活的生活了,每,我忙得好快乐。”看着年迈的师父,大智关心地道:“老师,您应该多一些时间休息!”
夜深了,佛光禅师对大智道:“你休息吧!有话我们以后慢慢谈。”
第二一早,大智就被一阵木鱼声敲醒了。大智走出禅房,发现敲鱼诵经的声音正是从佛光禅师的禅房里传出来的。原来佛光禅师每都是这样早起晚睡,忙个不停。白,佛光禅师不厌其烦地对一批批来礼佛的信众禅讲法,一回禅房不是批阅学僧心得报告,便是拟定授课的教材,每总有忙不完的事。
好不容易看到佛光禅师刚与信徒谈话告一段落,大智抢着问佛光禅师道:“老师,分别这二十年来,您每的生活都是这么忙着,怎么都不觉得您老了呢?”
佛光禅师道:“我没有时间老呀!”
“没有时间老”,这句话后来一直在大智的耳边响着。
我们人生在世一定要好好活着,怎么样才算好好活着呢?“发奋忘食,乐以忘忧”而已!别闲着,做你该做的事儿去,这就是活着的最高境界,就是好好活着。
看完了这几个故事,您有没有受到触动呢?心里是不是轻松了不少?您放下了没有呢?呵呵,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