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琪遵浩光道人之命,离开极宫,纵身飞离星界,直入虚空,要捕捉域外魔,放入钧壶中驯养,体悟洞开辟之妙。
洞中唯有放养生灵,形成生死轮回之道,方能真正悟透地开辟、宇宙演化之机,杨琪亦深以为然,一出星界,迎面便见数万魔蜂拥在前,居然是魔叉怪一族。
魔叉怪行走如风,尤其在虚空中成群结队,极难对付。杨琪大喜:“正可先拿这群魔怪练手!”正要运转剑诀,记起浩光叮嘱,张口吐出一道一派真气,真气中一枚物事随波逐流,却是一只玲珑壶。
那壶迎风便涨,眨眼化为一只十丈高下,凸肚细嘴,瓶身外雕满山石草木、仙魔精怪的古怪巨壶。此壶样式奇古,不似今时之物,壶壁斑驳,有时光流离之感,正是前古至宝钧壶。
此壶一出,登时发出一种吸力,笼罩数千只魔叉怪。那魔怪毫无反抗之力,被一发吸入壶中,连个声响也不起。杨琪犹不满足,将壶口对准余下魔怪,想要一网打尽。
忽见剩余魔叉怪齐齐调转头来,幽幽盯着自家,饶是杨琪已是脱劫宗师,一下被许多魔绿油油目光注视,也自浑身发冷。只听数万头魔怪齐声笑道:“原来是你!”
杨琪背后渗出一层冷汗,魔叉怪族群整齐划一,齐齐怪笑,就似魔附体,不,其等本就是魔。此情此景实在太过诡异,本欲掉头就走,但自断臂之后,接驳再起,十几载时光磨砺,道心业已沉稳,虽慌不乱,喝了一声:“请金光老祖助我!”
一道金霞激射而出,化为一位高冠老者,正是烈火金光剑的金光老祖,也被杨逊用空桑仙府送入星界,皱眉道:“不对!这些魔头分明被人用噬魂魔念沾染,方能如此一体一心!”扬声喝道:“不知是夺魂道人座下哪位道友在此?老夫少阳剑派金光有礼了!”
到底是金光老祖有几分见识,瞧出不对,杨琪传音道:“管他甚么噬魂道,一并杀了便是,老祖为何优柔寡断?”金光老祖回音道:“噬魂道神通诡异,既然到了星界,不得夺魂那厮亦有意染指此间,趁机多打探些,总没坏处。”
魔叉怪齐声道:“我乃夺魂道人之徒千魂,自然认得鼎鼎大名的金光老祖与少阳剑派少掌教。”金光要套凌冲的口风,凌冲又何尝不想套金光的口风?扯虎皮做大旗起来,真是分外应手。
金光老祖笑道:“那便好话了,不知令师可来了么?”杨琪见数万魔怪一齐发声,诡异到了极点,面皮也有些抖动。凌冲操控魔怪道:“家师倒不曾来,只吩咐我来与焚魔祖处效力!”
此话得模棱两可,杨琪却心头一凛:“噬魂道果然与焚魔祖勾结!”道:“极宫乃本门下院,由浩光长老执掌,既然你听命于焚魔祖,就莫要潜入星界中作乱!”不知这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