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璇玑看着他面前格外精致的绘缠枝牡丹骨瓷小碗和同款的骨瓷盘,挑了挑眉,对于李修竹愈发喜欢了。作为一个从小和些上蹿下跳品相不佳的臭小子一起长大的女汉纸,粗枝大叶的糙汉子,一直都不是她的菜。她还是喜欢那种安安静静生活考究的美男纸。
“看什么看,个馋嘴老婆,那是给你男人的。”李修竹早就发现了穆璇玑的视线,可惜,他一点儿都不想和穆璇玑说话。反倒是刘翠姑瞪了穆璇玑一眼,毫不客气地大声斥责。
穆璇玑收回了目光,专注地吃起粥来,她那吃相虽然称不上难看,但是比李修竹豪放多了。很快,就吃完了饭。李家吃的是商品粮,并不种田,只在后院种了蔬菜和果蔬。现在也不是农忙,更是没有多少活计。不过,刘翠姑明显看不了穆璇玑闲着。
对于颐指气使横眉竖目的刘翠姑,穆璇玑心中耐性一点点儿地消磨。虽然刘翠姑所指使的那些事情没有她先前的职业来得麻烦来得脏累,但是,命令与被命令是两回事儿,她习惯强势地指点河山。除了已经过世的龙爷,天老大她老二,她不觉着谁有资格在她面前指手画脚。
除了对待美人,她的耐性向来有限。然而,对于美人的妈,她总不能一拳敲晕让她安静下来吧?所以,她最多也就是无视这个聒噪的女人罢了。但是,真的好想一巴掌拍出去啊……
“你还傻站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去把猪喂了。”穆璇玑看着脚边的泔水桶,又看了看和她一样高只比她瘦一圈的刘翠姑,手指握紧又松开,然后她提起泔水桶,很干脆地转身离开。
穆璇玑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仅仅一天正常的乡村生活,就让她耐心告罄。
她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刀口舔血每天穿梭在各种粽子之间的热血生活啊,至少不用面对一种名为婆婆的生物冷嘲热讽指桑骂槐,打不得也砍不得,真心塞。
晚饭之后,她本来想要跟着李修竹一起进屋,却又被刘翠姑叫住,仅仅是一会儿的迟疑,她就错过了和李修竹一起回房间的机会,当她压着性子应付完了刘翠姑,再回到东屋的时候,门已经从里面闩上了。
穆璇玑推了两下,没有推开就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开门!”李修竹听到穆璇玑沉着声音叫门,轻哼了一声,傻子才开门。一想到要和某个没脸没皮的胖子睡一铺炕,他就胃部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