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带你上山?”吃过晚饭,穆璇玑看着正在桌前把玩着她在街上淘的那个小小的能够在手上把玩的小香炉的李修竹,不由得从身后把他抱了起来,摩挲着他的下颌和脖颈。
李修竹被她摸得颤抖起来,眼中都带了雾气,他挣扎了两下,把手中的小炉子给放在了桌子上,瞪着穆璇玑,喘息着呵斥道:“别乱摸,痒。”
“笑给我看看,我就不摸了。”摸了摸他的嘴角,穆璇玑笑眯眯地说着,亲了亲他的面颊。
李修竹扯了下嘴角,又迅速收敛起来,“明天她要摆桌了,李保国说要把她娶回去,那样很不错。我有什么理由不参加……能把人嫁掉,你不是也很喜欢,总是要庆祝一下,他们庆祝,我们也庆祝?”他抬头看着穆璇玑,眼中带着嘲讽的意味,也不知道嘲弄的是谁。
穆璇玑爱死了他现在这副锋锐的样子,不由得把他完全抱了起来,抚摸着他的脖颈,“你这样可真美,就是不知道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李修竹眯了眯眼,抱住了穆璇玑的脖颈,吻了上去。这些天,他们这样已经很频繁,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羞赧,但是现在不了。
穆璇玑愉悦地眯了眯眼睛,抚摸着李修竹皮肉紧实的后背,许久,李修竹红着面颊,把穆璇玑推开,眉眼间带着无奈,“这样你满意了?”穆璇玑挑了挑眉,笑着摇摇头,重新把李修竹抱在了怀中,重重了吻了下去,然后,亲吻就变了味了。白昼压倒黑夜,第二天到来。
也不知道是想要和李修竹斗气,还是想要向着亡人展示什么,刘翠姑执意把酒席摆在了家里。早在昨天,院子里就摆满了桌椅和碗筷,比起李修竹和穆璇玑结婚时可怜兮兮的三桌酒菜,刘翠姑在自己身上显然更乐意花钱,当然这里面少不了想和李修竹示威的心思在其中。
整整六大桌的酒菜,碗筷桌椅都是借来的,更是请了人过来帮忙做菜。来吃席的人,大都是刘翠姑的家里人,老老少少坐了满满两桌,再有就是李二癞子请来的人,有好些看起来就不是好人。至于穆家人,一个也没请。连刘小雀都请来了……就差在脸上写和穆璇玑不和。
正常来说,二婚不需要和头婚那样大张旗鼓,但是刘翠姑为了和李修竹斗气,摆了整整六桌儿,好在,来这儿参加婚礼的都是些熟人,知道刘翠姑是个什么德行,也就懒得嘲笑,不然被指着脊梁骨骂的还不知道是谁呢。从下午三点,人就来了一院子,宴会就开始了……
李修竹的脸上淡淡的,那些客人里面,刘家的人对他并不待见,虽然没有摆脸色,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