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穆璇玑看着垂着头不肯与她对视的李修竹只觉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最终,她微微沉下脸,情绪了了地吐出了两个字。李修竹仍旧不与她对视,抿着嘴唇也不说话,好像是在闹别扭了。穆璇玑叹息一声,避开了他胳膊上的伤口,把人抱在了怀里,“别闹别扭。”
“我没有闹别扭。”李修竹微微挣了挣便安分了下来,声音有些无力,说完,又不说了。
穆璇玑被他磨得没了脾气,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后背,吻了吻他的耳垂儿,“刚刚怕不怕?”李修竹的身体一僵,摇了摇头,又是一阵的沉默。“这究竟是怎么了,嗯?不回答我的问题?”
“璇玑,我们搬到城里去吧。”李修竹的声音怏怏的,穆璇玑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张埋到她的颈间的小脑袋扶了起来,对上了那双水润的桃花眼。
“到底怎么了,嗯?我以为你是被吓倒了。有什么是不能和我说的?或者你是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把人打横抱起,出了洞府。屋里一片漆黑,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人,穆璇玑眯起了眼睛,眼中全都是危险,她垂头看向了软软的靠着她的李修竹,“或许,你该回洞府里去。”
李修竹仰头看到了穆璇玑眼中的寒芒,他心中一震,知道穆璇玑并未消火便摇了摇头。
“好吧,好吧,你在外面,不然我做了什么都是白做了。”穆璇玑拉亮了灯,屋中瞬间亮了起来,把李修竹放在正对着门的椅子上,她把五个高壮的男人提溜到了屋子外面的地上,堆成了一堆,然后全都用冷水泼醒过来。那五个男人都是一个机灵,看到穆璇玑时有些茫然。
很快,他们就被身上的疼痛唤回了失去意识之前的记忆。
那个重量级的高个子长着一副囚犯样子的男人,三角眼,发型是典型的劳改发型,从头顶到额头一条长长的丑陋如同蜈蚣的伤疤让他看起来凶恶异常,属于第一眼吓死人的类型。
他反应过来之后,就骂骂咧咧地晃荡着身体站了起来,朝着穆璇玑就扑了过来,然后被穆璇玑一脚踢到了对面的墙上,很幸福地撞晕了过去,力道刚刚好没有脑浆迸裂。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你最好收起你手上的东西。”穆璇玑看向了身材精悍丢在人对而里面就挑不出来的练家子,眼角睨着他手上那些铁弹珠,她玩这个的时候……好吧,如果把两个时空和在一块儿,她玩这个的时候,眼前这货应该根本玩不动这东西了。
男人眼睛微眯,手中只有大拇指大小的铁弹珠不死心地弹了出来。穆璇玑眯起了眼睛,随手弹了弹,把那铁弹珠弹了回去,正好打在男人的身体上,男人哼了一声,手腕上绽出了一抹血花儿,“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难道你的耳朵不好使,没有听到我说的么?”
李修竹睁大眼睛看着穆璇玑对着男人拷问,嘴唇微微张开,看的都呆了。
很快,穆璇玑就从男人口中得知了他们的来历。原来这五个人都是亡命之徒,却又不讲江湖规矩,流窜在边远小村儿,虽然也是为了钱与色,但是夺取的手段野蛮残忍。也不知道这五个人是怎么和李保国勾搭上了,李保国就指点他们来了这儿。
“他们怎么办?”李